如果可以的話，笑就好

我們賞鳥
站在比城市稍微高了一點的地方
我向下看去
有黑色的鳥群飛過，但我想叫他們孤鳥
這是群體中似乎不可避免的
之中有兩羽白鳥特別突出，並且笑著
與其他黑鳥相比，他們是快樂的
黑鳥們其實並不傷心
只是相對哀傷
而妳，面對著歸途
看不見妳的表情焦距嘴角
視覺的一切都無關緊要
因為
我們賞鳥